=领巾儿☆很随意 大概是画画的,偶尔写文。穷苦的大一狗。一直不更新一更更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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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出轰】Antarctica(1-3)


★主cp出轰,可能会写到茶胜
★名字后面应该会改(……)
★一直很想写的南极科考文,架空现代大学生/研究生paro

★极地气象学家绿谷x随队医生(医学生)轰
——虽然这么设定了但是专业知识我也不懂所以尽量不写吧(……)
★ooc

★出轰可能一直处于未满状态,注意避雷。

★欢迎抓虫

1.

“轰君——!现在有空吗?小久他出了点状况……”丽日御茶子几乎是撞开了医务室的门。明明刚从零下十几度的室外离开,她的额头却出了点汗。

轰焦冻被门发出的响声吓了一跳,叉子上正要吃的雪见大福掉回了盘子里。听清了丽日的话以后他皱了皱眉:“……绿谷怎么了?”

少女在前面领着路,由于说明的时间不足,轰焦冻仍然是一头雾水。不过在穿过长长的走廊后他们到了餐厅——那是离门口最近的有座位的地方——看到一起来南极共事的几个同级生围在一张桌子前。很快,轰焦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绿谷出久被他们围在中间,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厚外衣由于温差在表面薄薄地湿了一层,看起来就像被女高中生们在雨天发现并围观的弃犬一样无辜。

——给人这种感觉的原因(除了他同样湿了一层并耷拉下来的头发以外)很可能是他正……哭得稀里哗啦。

再走近一些以后轰焦冻更是充分感受到了那股无辜的气氛。此时的绿谷出久眼眶红得让人触目惊心,阖着眼睛却并没有阻止眼泪涌出来,反而让眼周的刺痛加剧。他一边尝试着阻止因为刺激而决堤的眼泪,一边反而是安慰着身边担心着的同僚。

“没关系的、那个……应该没什么事,等我好点了很快就过去。大家先回峡谷去吧我等下就跟上,拖慢了工作进度就不好了。”

“你是要过哪里去?”轰焦冻觉得有些烦躁,径直拨开了上鸣电气走进包围圈。

“……轰君?”
多出来的熟悉声音让绿谷马上想起了那个带着点消毒水味的随队医生。他反射性地想要睁眼,但是意料之中地因为疼痛而失败了。不光如此,本来就很活跃的泪腺又一次被刺激,显得他更狼狈了。

不过很快,隔着一层眼皮,他看见一片令人安心的黑暗挡住了餐厅中过于刺眼的灯光,带着熟悉的医务室味道。盖在自己眼睛上的应该是一只手,体温偏低,缓解了一点被烧灼的疼痛。绿谷凭着人类皮肤的触感猜测。

他听见手的主人叹了一口气:“别睁眼了,雪盲就好好休息。”

一时兴起报名来南极工作之后轰焦冻在培训课上又重点学了一次以前已经学过的、有关雪盲症的知识。对极地工作者来说雪盲并不陌生——繁忙的夏天南极依然覆盖着万年不化的冰,不过紫外线却因为晴朗的天气而变更极具侵略性,再加上白色冰雪的反射,稍不注意就会造成暂时失明。

症状那么明显,就算只是看一下轰焦冻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依绿谷的性格来看,八成是看到了感兴趣的数据就忘戴墨镜直接跑到雪地里做实地记录了。

听到要“好好休息”,可能是因为项目卡在那里,绿谷有些苦恼,犹豫着开口:“可是……”

“这已经是紫外线伤害了,没有几天好不了。多来几次会有后遗症的。”轰焦冻打断他的话,“你不想失明的不是吗?”

绿谷本来还想再争取一下,但刚刚轰焦冻不容置否的语气拦住了他。于是有些沮丧地,他转而对还没走的同僚们道歉——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在正忙碌的时候拖慢了工作进度这个事实还是让他心里产生了强烈的不安。

“不过是个废久你算哪根葱。”
——爆豪胜己“嘁”了一声以后这么回复到。这反而让绿谷放心了一些,这即是说队伍的进度不会太受影响了。

队长饭田天哉也表示会想办法将绿谷的空缺补上,让他在彻底恢复之前乖乖躺着。还没等绿谷感动上一会儿,很快相泽老师就过来把几个好动热情的同学(比如峰田)拎回房间,餐厅迅速空了下来。不知为何,轰焦冻总觉得那场景看着有点像母鸡撵小鸡仔回窝的样子,于是不由得多看了一会儿。

“那个……轰君?”安静了一会儿,绿谷出久犹豫着开口。轰焦冻因为手掌中眼泪的触感而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盖在绿谷的眼睛上。他默默抽回手,手中的眼泪马上变凉了。

“呃……给你添麻烦了。”由于看不见,找不准轰焦冻定位的绿谷对着眼前的一片黑暗,觉得自己在和空气讲话,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轰焦冻默默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早就猜到了,所以也没什么。”

以一个学生而言,绿谷出久这个人对所学专业的热忱似乎远远超出了需要的程度,就连业余的爱好也是读科学论文和逛博物馆。虽然热衷这是一件好事,但轰焦冻怀疑,如果人类不吃不喝不睡也能活下来的话,他很可能会在研究所里泡到天荒地老。

这并不是说绿谷出久就不在意自己的健康了——为了支撑高强度的工作,绿谷甚至在来南极之前跑去练出了腱子肉,一直都让自己保持在健康的状态中。但是这反而成了最让人头疼的地方:作为医生,轰焦冻对他每天维持紧张的状态感到担忧的同时,却也因为他良好的健康记录而有些无话可说。

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以至于不知不觉地医务室里的药有很多都给绿谷留了一份以备不时之需。

绿谷出久对这句话有些疑惑,似懂非懂地说了声谢谢。

2.

关于绿谷停工的时间,在他硬着头皮的讨价还价下,最终的决定是在他恢复之前都必须要在医务室待着,没有任何不适以后也必须要用一天的时间观察情况。商量之后轰试着把绿谷带到医务室去,这才意识到绿谷暂时性的失明的确给他们带来了新体验。

仅仅是从座位上站起来到走出两米的距离,绿谷出久就迷失了方向并成功撞到了脚。在一声痛呼中轰焦冻努力忍着笑(他隐约觉得这种场合不太该笑而是该担心一下)把又一次被疼哭表情扭曲的绿谷扶住,抓着他的胳膊让他往正确的方向走去。也许是因为刚刚的教训,绿谷出久走得格外警惕,仿佛在他周围的不是餐厅的桌椅而是森林里面用来捕兔子的陷阱。感到小臂被人抓着以后绿谷本能地马上找到了轰焦冻的另一只手。虽然是面对面一进一退的迷之交谊舞步伐,但谁都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帮老年人做复健的气氛油然而生。

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这地方这么大。尴尬中绿谷出久第一次讨厌起了母校雄厚的财力。

终于成功绕开了所有危险的桌椅来到了餐厅出口,绿谷听到了终于憋不住笑的声音。他觉得如果这时能他看到的话就会看见一个离角色设定很远的扶着墙无声地笑到发抖的轰焦冻背影。把今年的脸都用完了的绿谷出久则是认命地蹲了下来,安慰自己还好刚刚除了他俩谁都没看见,不然明年的脸应该也能用上。轰笑完了,重新把绿谷扶起来往医务室走。这次是拉着他的袖子。相对空旷的走廊对于绿谷而言也安全了不少,轰也没有必要直接拉着他的手了——尽管他觉得这样的举动好像有点生疏。至于为什么要下意识地避免多余的动作,轰焦冻不知道。

绿谷出久现在突然变成了一个盲人。他任由轰焦冻扯着他的袖子带他走着,黑暗的前路和未知的感觉虽然让他有点不安,但前面有轰焦冻拉着他用施力方向和言语告诉他哪里应该拐弯,哪里有台阶应该小心,他也就放心地交付了一份信任给这个同伴。

眼睛依然很疼,但开始麻木以后绿谷感觉到了其他的一些东西。走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走廊现在变成一片不知道有多大的空间,用两个月时间熟悉起来的建筑物现在重新变得陌生了,走起来甚至疲惫得无法思考。绿谷突然想起刚刚来这里的时候,如果不是兴奋盖过了不安的感觉,他当初(即使眼睛还好好的)应该也会像现在这样迷失在人造的水泥建筑中吧——前面还没有轰焦冻。

“到了。”拐了几个弯后轰焦冻停了下来,放开了绿谷的袖子去开门。也许是因为没什么人,空调嗡嗡作响,气氛却很安静,轰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医务室的灯关着,室内很暗。他回头看看绿谷,走过去打开了放在自己桌子上的台灯,把亮度调低。

“还是谢谢了……能再麻烦你一下吗?”

照顾突然失明的人还是有些耗费时间,轰焦冻把冰毛巾敷到绿谷出久的眼睛上以后,绿谷有点愧疚地这么说。彼时绿谷出久躺在病床上,彻底受人照顾的感觉让他有点手足无措,闲不下来的行动派技术宅总感觉应该做些什么。

“没关系。你需要做什么?”

“呃就是,我的MP3里录了一些课还有有声书没有听完,能帮我拿过来吗?”

“……绿谷。”

“在我房间里面,啊还有就是移动电源也请帮我带一下,这两天可能要麻烦你了轰君。”

“绿谷,现在已经一点半了。”
“什么?”

“我是说该睡觉了,现在已经凌晨的一点半了。”轰焦冻皱着眉,“你都是几点睡的?”

这句话仿佛提醒他疲惫身体的魔咒一样,在黑暗中沉浸了几个小时的绿谷出久几乎是以昏迷的速度失去了意识。

坠入提早的极夜前几秒,他想起那雪白刺眼的阳光,就在他每天拉上窗帘后依然会从缝隙钻进房间里。那些突然坏掉的钟表从来不会像轰焦冻这样,提醒他时间是什么东西。

tbc.

这篇想要好好地写完,之前丢了一次一万字的文档好不容易重新写了(……)
不懂的地方我基本是看纪录片解决的所以各位大佬谁有好的南极纪录片或者电影请安利给我靴靴大家(比心)
目前看过的有:南极料理人/南极洲:冰上的一年/企鹅群里有特务
还有一些想不起名字的()

一直对极地、星空、深海这种无人的地方有强烈情怀,尖尖说我有反人类的浪漫,那就是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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